她暗叹一声,其实,她也怕啊。
她怕自己连最宝贝的大孙子都见不上面了,这病她知道,好不了了。这些日子,她每天都梦见已逝的老伴,他总是笑眯眯的看着她,说是夫妻分开这么久,该团聚了。
她这一辈子经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一个寡妇持着一个大家族,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以往苦再累,被人误会,被人欺骗,她都不怕。
现在真的怕。
嘴巴上安抚着覃容,可她却安抚不了自己内心的怯意。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是她放心不下的,那一定是江慕白。不能看着他娶妻生子,不能亲手抱抱他的孩子,她真的心不甘。
覃妈妈闻言,眼泪掉得更凶,哽咽着道:“你倒是欺负我啊,我等着像小时候那样欺负我呢。”
“小时候?”江老夫人轻喃,目光逐渐悠远。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覃妈妈比她还大三岁,一直都像个大人一般照顾她的起居。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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