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厉目射向那地上伏在地上的男子,声音冰冷的问道:“既然见到主子了,为何还不行礼?”
黑衣人眸子骨碌碌的转动一圈,立刻磕头,“属下见过王爷。”
“呵呵!”上官孜彦的笑声如刀,冰冷的朝他射去。
黑衣人的额头贴在地上,冷汗涔涔,全身绷紧,不敢动一下。
相传,宁听彦王骂,也不听彦王笑,这笑声就是催命符。黑衣人没有想到,他身后一直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一个大尾巴,将他逮了个正着。
上官孜彦放下信,“老大真是有心了,这趟回京,我得好好的感谢感谢他。”
黑衣人浑身一震,抬头,“王爷,属下听不懂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必听懂。”上官孜彦勾唇,眸光冷若冰霜,“惊蛰,看着他,明天一起带着回京。”
“是,爷。”惊讶上前,推着黑衣人出去。不一会儿,他返回上官孜彦的屋里,“爷,这人真是诚王的人?会不会是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是不是,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上官孜彦吩咐,“不能让他死了,更不能让他给跑了。”
“爷放心!这人的武功已被废了,我刚已点了他的穴道,别说逃,他就是想死也做不到。”惊蛰很疑惑的是丢这人下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信中提到这人冒充是彦王的人,在樟树村调查唐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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