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哥。”
“那个顾嘉阳就是一个泼猴,你堂堂一个王爷跟着他一起义结金兰,这会不会太过了?这事若让父皇知道,他会怎么想?”
哼!这个上官泰宁瞧着倒是潇洒行事。
这是无意,还是带有目的。
那丫头是什么来路?
“多谢三哥关心,这事我已经和父皇提过了。只是外面的情谊,父皇说,可以理解。”关于这一点,上官泰宁早就向当今皇帝提及过了。
武宗帝年轻时,也爱在外面游玩,也结识过不少江湖好友,就是结拜也是有的。对于上官泰宁,他常笑着说,最像他年轻时的作风。
也正是这么一句风轻云淡的话,上官泰宁这个最不瞩目最低调的宁王才被其他皇王关注到,也将他正式归为假想敌。
上官孜彦垂眸,眸光阴森,淡淡的道:“既然父皇没有反对就好,看来我对六弟的担心是多余的。”
“三哥对小弟的爱护,小弟心里感激,又怎会多余呢。”上官泰宁提起茶壶,突然又放下,“瞧我又险些忘记了三哥不能多喝茶。三哥,那丫头如果对三哥多有冒犯,还请三哥见谅。她在山村土生土长,见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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