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上官泰宁低笑,“原来你是在生这个气,我还以为你们怎么了呢?”
“错!我可没有生气。”唐悠悠一脸坚定。
“你不用解释,我的眼睛看得见。我又不傻。”上官泰宁一脸趣味的笑了下,扭头看到徐舒月时,他脸上的笑容骤收,“徐姑娘,你的信写好了吗?还是等一下有押送粮食的人过来,你收拾一下,让太医确诊没事就先出城?”
“不行!”唐悠悠立刻打断他的话,“宁大哥,这瘟疫是一定的潜发期的,现在没有出现感染症状的人,必须观察半个月。如果真的没事,这样才能离开。”
瘟疫这东西,一旦往外传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上官泰宁和徐舒月都吓了一大跳。
这瘟疫竟这么可怕。
上官泰宁松了一口气,笑道:“小悠,幸好有你提醒,不然,我还真可能做出错误的决定。”
“宁大哥,瘟疫你不曾遇过,不知也不能怪你。”
“公子听起来,似乎对瘟疫很了解。”徐舒月满目挑衅的看向唐悠悠,又问:“公子难道曾经经历过?可小女子听说,这地震和瘟疫在南昭都未曾出现过。难道公子不是南昭人?”
唐悠悠瞧着她像刺猬一样朝自己张开了刺,不由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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