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希望唐芳芳不是在敷衍他，而是真心想改。
“我送送四弟。”
“不用了！”
唐芳芳还是送他出了房门，看向锦儿，吩咐，“锦儿，你替我送送公子。”
“是，小姐。”锦儿点头。
顾嘉阳想着自己还有事要交待锦儿，便没有反对。
陈氏笑着道：“顾公子，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锦儿送就好。”顾嘉阳板起脸，一点面子都不给陈氏。
陈氏面色一滞，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想到自己的女儿将来还要仰仗顾家，便也忍了下来。顾嘉阳一走，她立刻走到唐芳芳面前，“芳芳啊，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唐芳芳不语，看向房门口的三个丫环，“你们都不要进来，我跟夫人想要独处一会。”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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