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冷冷的刺过去。
顾嘉阳回过神来，迅速避开，并将匕首夺下，将人扯进了怀里。
“苏叶，是我。”
“你是谁？”
黑暗中的声音，莫名有些熟悉。
同样是在黑暗中，同样看不清彼此的脸，同样只听得见对方声音。
顾嘉阳确定了，苏叶就是那个不羁女子。
那个在他梦里出现了六年的人。
这一刻，梦里的人都有了清晰的脸。
“苏叶，你让我好找啊。当年，封城外雪岭，你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说是两不相欠了。可是，你我之间，怎么可能两不相欠？在苏城，我救你们母女一命，你故意改变声音，难道在那个时候，你就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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