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进屋取出酒杯出来,见状问:“嘉阳,这是哪里不舒服了?可是旧伤又疼了?”
顾嘉阳摇摇头,“没事!”
这些年,他胸口的旧伤,每个月都会疼一两天。这种痛对于他来说,已经太熟悉了。
无药可治,却又可以不药而愈。
管事亲自送了酒菜进来,“公子,顾少将军,请!”
江慕白抬手,“你先下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们了。我们自己喝就行了。”
“是,公子。”
江慕白担忧的看着顾嘉阳,“你这旧疾,真不找人治治?要不让子安传信找常叔回来给你诊诊?”
顾嘉阳摇头,提壶倒酒。
“江二哥,我真没事!每个月都这样,一两天后,自己就好了。而且也不是一直痛,只是偶尔揪着疼一下。来!喝酒!不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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