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松针冲洗一遍,放进了陶壶里,煮着。
那边,随轻和尚匆匆进了住持的禅房,“主持,人已经来了,捐了一万两的香油钱,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
随风住持(上官孜彦)敲着木鱼的手没停,低声道:“嗯,我知道了,不要让他们四处乱走,上香什么的,让人跟着一起。”
“是,住持。”随轻和尚离开。
随风住持仍旧敲木鱼,低声念经。
对于徐舒月他们,他统一称为过往的人,已过,已往,在他心里,无痕无迹。徐舒月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目的,他不用过脑,也能猜到几分。
不过,他并不打算见她。
但凡聪明一点的人,也不该再来京城,可她还有那样的枉想,这些年真的是白吃米粮了。
没有一点长进。
上官泰宁又不傻,何况他下面还有那么多的能人贤士,此次科举由司瀚引负责,那可是个铁面无私,刀枪不入的家伙。
别看他平时和和气气,湿润如玉的样子,可他却是一只最狡猾的狐狸。
一直到天黑,云嵛也没有等到墨倾城,他渐渐有些着急,但又不能让人看出端倪,便只好认真看书,让自己分散一下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