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月抬手,婆子立刻伸手过去,让她搭着,陪她一起出了房门。
外面院子里,两条狗已经疯狂的粘在一起,众目之下,肆意欢动。
见状,徐舒月的脸更是黑沉下来,冷冷的瞥向那丫头,“来人啊,把她拉下去,乱棍打死。公子正是要专心读书之际,以后哪个骚蹄子敢有非分之想,全部都是她今天这样的下场。”
围观的下人个个噤声,冷汗涔涔。
那丫鬟一听,哭着求饶:“夫人,你就饶了奴婢吧。奴婢这些年兢兢业业的照顾夫人,用心的帮夫人办事。夫人,奴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夫人难道就信公子的一面之言吗?”
徐舒月气极而笑。
“他是我儿子,我不信,我信你一个丫鬟?”
“夫人,他不是,他…”
丫鬟的声音断了,灰袍男子纵身跳出来,及时点了丫鬟的穴道,他转身朝徐舒月行礼,“夫人,这半
夜三更的,她太吵容易让隔壁人家听见。若是让人报了官,反而徒生事端。”
徐舒月点头,“交给你了,我有些乏了,先回屋。”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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