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一脸淡然,“阿弥陀佛!平僧早在十几年前就断了红尘,施主所说的欠,当年的上官孜彦已经结束了。如今孤随风,只是一个出家人,不欠世人。”
“呵呵!不欠世人,你还真说得出口。你那一头墨发就清算一切陈年旧事,一切恩怨情仇,血海深仇?”
徐舒月恨恨的瞪着他,“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上官孜彦,你当年没用,一败涂地,以后,你儿
子会羸。你得不到的,争不到的,他统统都可以。待到那天,我要他亲自陪我来这里,我们母子二人要高高在上,我们要坐着等你行礼。上官孜彦,你不仅是儒夫,你还自私。因为姓唐的那个女人,你不管不顾,不念那些跟随你,为你卖命的人。你真的…太狠了。”
“那唐悠悠一人就抵得过那么多忠心为你的人吗?抵了过你精心布置了那么多年的心血吗?上官孜彦,我最恨你的地方,不是你无情,而是你比谁都痴情。可你的情深,你的痴,全部都放错了地方。那个女人不值得,你的深情,你的痴,在她看来,一文不值。”
“上官孜彦,有的时候,我想起这些,我其实也挺可怜你的。你说,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曾后悔过?你付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真的没有后悔过?”
“阿弥陀佛!”随风双手合十。
徐舒月大声质问:“你就只会说这个?”
“阿弥陀佛!”
“够了!上官孜彦,你就算讨厌我,不想见我,难道你连自己的骨肉也不想见一见吗?”徐舒月双眼通红。
“阿弥陀佛!”随风叹了一声,“施主,放下吧。十多年了,何必不放执念?执念是魔,放下便能得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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