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阳父女二人也守了一天一夜。
苏喜顶着两个熊猫眼,“爹,我娘她怎么还不醒呢?不会是中了什么我和叔公都诊不出的毒吧?”
顾嘉阳也成了熊猫,紧紧盯着苏叶,不安的摇头,“不知道啊,你不懂医术。”
苏喜:“爹,那怎么办啊?是你端水将我娘泼醒呢,还是由我用针将我娘扎醒?”
“啊?”顾嘉阳懵懵的看着她。
苏喜这是没睡到觉,人神智不清了吗?
用冷水泼苏叶?
用针扎苏叶?
这事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苏叶也没想到,自己一醒过来就听到这样的话。渍渍!这是亲闺女吧?分开这么短的时间里,闺女被人掉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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