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道:“二审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死刑判决。”
曹云道:“我知道,我还作为证人出席了二审。我意思是,二青的女儿是不是顺利的继承了遗产?”
镜头点头:“你觉得这样的结果能接受吗?”
“为什么不能接受?”曹云反问。
镜头道:“二青杀了几个人,机关算尽,甚至把自己都垫进去。为的就是和山青太郎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能继承山青的遗产。是不是有一种坏人笑到最后,小x上位的感觉?”
“这就是血淋淋的警示横言。”曹云并不同意镜头的看法:“再者坏人和好人没有明确的定义。在网络上不少人支持二青,称之为本世纪最伟大的母亲。还说母爱不得亵渎诸如此类的评论。怎么?作为策划了本案的你,心中反而过意不去?”
镜头轻摇头,叹气:“我们这种人,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有时候并不凭自己的喜好。就如同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客户,也许你并不愿意晚上还继续工作,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你仍旧需要和他见面。”
“呵呵。”曹云看镜头:“你约我真的没事?我怎么品味到一些阴谋的味道。”
听曹云这么问,镜头有些哀伤:“也许这就是悲哀,自从我逃离美国之后,我始终孤独的行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似乎你倒是我最熟的人了,我是无人可约。”
“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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