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尺道:“不要高估他们的犯罪智商,否则你会走进迷宫中。对普通人来说,通过探望是最好的,自认为是最安全的办法。”
曹云:“这点我不太同意。假设凶手对妻子有猜忌,凶手和妻子见面,有没有可能唤醒妻子的自我意识呢?”
越三尺:“如果你是凶手?”
曹云沉思:“我是凶手,我爱着妻子,我知道妻子为了保护我精神受到创伤。我会尽可能的陪在她身边,我会想法进入精神病医院工作。毕竟打杂的,扫地的,处理医疗废物的岗位很需要人。假设我不爱妻子,担心妻子出卖我,我会了解这种病有没有可能短期内突然康复。如果有,我会杀了她,要杀她,最好的办法还是进入精神病院工作。”
曹云:“是不是可以将大半年多来进入精神病院工作的人员和妻子熟人做对比呢?”
越三尺道:“所以我们还是要医院的资料。”又回到了怎么获得授权的问题。
曹云沉吟:“资料部分让走叉想办法。”
越三尺点头:“这个案子很重要。如果能证明妻子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刘浩就要被问责。新闻:刘浩疲劳审问导致受害者家属精神崩溃。刘浩为了结案,借机诬陷受害者家属为凶手。刘浩是朱蒂社团新生派的中流砥柱,他灭亡之后,朱蒂社团的危害性会大大降低。而后,我们再想办法除掉传统派。”
曹云问:“三尺,和我说实话。莫非是借刀杀人?我就是那把刀?”
越三尺回答:“我说不是,你肯定不会全信。干脆我就说是,你是那把刀。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你作为一个高岩人,我勉强相信你对东唐有点感情,我不会相信你对名唐也有感情。刘浩、马龙两人因本案出局,东唐司法格局就基本确定。有他们两个的前科,东唐不可能学习名唐模式,不可能从名唐调派探长到东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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