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问:“我可以选择回家吗?”
曹烈:“之前我们讨论过这问题,大部分人因为受到胁迫,或者是寻仇,他们不会或者不能主动退出。你和桑尼两人除外。你们两人之所以会受邀第一个原因:你们有走叉嫌疑。第二个原因:东方对你们能力表示认可。但确实没有强迫你们参加游戏的理由,所以你们可以由自离开,不会有任何后果。”
曹烈:“不过桑尼已经决定留下。他的条件是,如果他赢了,英触在周日中午,在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不穿衣服就地大便,大便的总重量不少于两百克。”
曹云惊呆了,你让一位英国退役情报人员去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拉便便?你不如杀了他。
曹烈:“同样的,如果桑尼输了,桑尼在东唐法院门口进行同样的事。”
曹云皱眉:“这对他好像没什么难度。”这东西看三观。有些人宁死不屈的事,有些人能随便就屈。
曹烈叹气:“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董事会考虑到桑尼这么做,有可能会导致他失去警察身份。相对来英触不会有实质的损害,所以同意了这个交易条件。”脸不在董事会的考虑范畴之内。
桑尼的条件让曹云大受启发,想想自己熟人,貌似没有自己很讨厌的人。突然曹云灵光一闪:“西斯会参加对吧?”
曹烈:“他?会,明到。”
曹云道:“我就和他赌。”作为一个中立派,找不到仇家也是一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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