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杏摆摆手:“我不怕麻烦。你刚才说她没有朋友?”
曹云:“恩。”
高山杏:“准确说法是不是应该这样:她不是没有交朋友的机会,而是根本不想交朋友。我觉得你还是慎重一些吧。”
曹云反问:“慎重什么?”
高山杏答非所问:“我们看叶娇的案子,南文的父母真的那么可恨吗?南文父母为什么反对叶娇和南文在一起?因为叶娇对南文的事业和未来没有任何的帮助,接受传统礼仪训练的叶娇对丈夫有盲目的服从义务。叶娇提不出好的建议,也无法分担丈夫的压力。但是叶娇最少不会黏着丈夫,丈夫有工作的时候,她会照顾好后方,让丈夫无后顾之忧。”
高山杏:“叶娇在事业上无法帮助南文。但叶娇最少不会成为南文事业的绊脚石。显然南文的父母要的更多一些,结果导致了悲剧。说南文父母自私?不,南文父母知道南文有能力成为南文家的奠基者,他们不想抹杀掉这个机会和可能。当然,如果他们能预知南文会以死反抗,肯定会接纳叶娇。”
曹云:“老板,你什么意思?”
高山杏问:“曹云,你是什么生活态度?”
曹云:“怎么?”
高山杏:“从事业角度来说,你还不如娶叶娇。或者你根本不在乎事业,无所谓将来的发展。或者你认为叶澜也因为你转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