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倒下了,脸上是微笑,夕阳之下,如同一个喝醉的人一样。一瞬间我走神了,我回神过来后非常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我第一时间想起了司徒老师,他是唯一一个在这场恋爱中支持我所有决定的人,虽然我从来没做过任何决定。
我报警,陪同已经是尸体的他一起去医院,我处理了我的那瓶水。处理过程很简单,扔到医院垃圾桶就好,没有人会怀疑。
警察调查了两天,做出了自杀的结论。他的父母都接受了这个结论,他们很自责。出事的第四天,是他出殡的日子,我在司徒老师陪同下去了葬礼。他母亲情绪很激动,冲上来打我,说就因为迷恋我这只狐狸精,所以才会自杀。他父亲阻止了她,他父亲说儿子不想看见我们这么对待他心爱的女人。
大约一个月后,他们就离开了东唐,移民去了新西兰。此后我们没有见过面,没有通过电话。
……
曹云带上鱼竿,不约超黑,也不在南湖。而是去了东郊镇小河垂钓,美名其曰:没有污染的鱼更好吃。
一钓就是三天,一起钓鱼的大叔受不了:“你就说有什么事吧。”
曹云惊叹:“被你看穿了?”
大叔:“你给我点烟时间都比看浮标时间长。”
这位大叔不是别人,正是当时侦办案件的警察,两个月前刚刚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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