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苦笑,废话,你没钱。没错,诸如令狐兰有钱,她不在乎一百万的律师费。但是这是原则问题。否则她就是公益律师不是商业律师。以令狐兰的名头,这次不收钱,肯定要上新闻,将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来找她。喊惨的话,徐娜没资格排入前百名。即使高山杏想接案,也是要借钱给徐娜,并且徐娜还得有还钱计划。
徐娜道:“我的同学说,要不然你就去找一个叫曹云的人。我问曹云是谁?她说,是被她奶奶下了封杀令的一名律师,现在应该挺惨的。”
“……”徐娜同学,不要这么诚实好不好?自己是末选自己也认了,谁让自己年轻又帅气。找自己的真实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混的惨。
徐娜见曹云无奈的表情,立刻道:“不是,我上网搜了你,发现你非常厉害,所以才去找你……真的,令狐兰我就找一次。为了见你,我在南湖那边蹲守了两天。”
这么一说,就舒坦多了,曹云问:“你怎么知道我去南湖?”
“网络新闻有配图,是南湖你钓鱼的图。我去南湖问了叔叔们,他们说你偶尔才来,不知道你的电话。我不敢直接去找你,就在南湖这边碰运气。”
曹云:“你还是来律师所找我了。”
徐娜小声道:“因为有钱了。”
曹云:“你怎么想出来……那个,用药?”
徐娜道:“如果他出十万我就……两万不够,我一直在想怎么凑到钱……我又想,中年人应该不敢报警,哪知道会这样。”
曹云道:“十万?说实话,这个案子没有五百万我都不想碰,风险实在太高了。花费一个多小时了解案情,我只找到一点点的头绪和想法,完全没有辩护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