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所干的这行本来就报应不爽的,现在只能这么做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丫头死。”
二月红有些失控,丫头的情况这么不乐观,可他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舍弃祖业,以求换得丫头痊愈。
“师父,那可是祖业啊!当初你为了救她,犯了行里的忌讳,如今,又为了她放弃祖业,你这么做值得吗?”
“陈皮,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师父,我不小了,不要总把我当孩子!”
“我没有把你当孩子…”
看着陈皮那双清澈的眼睛,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里面,很清晰,也让二月红突然感觉无所适从。
“师父,她明明只是个不相干人…”
“她是你的师娘!”
“那是你强加给自己的责任,还是没由来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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