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我明白的,你不用担心!”
“明白就好,那我先走了!”
丫头提着食盒站了起来,陈皮点了点后,她转身离开了祠堂。
陈皮这次罚跪很快就结束了,桃花传来消息,丫头在回房间的路上晕倒了,二月红也赶了回来,现在正请了大夫在诊脉。
陈皮赶到的时候,丫头正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二月红神色不善的站在一边,陈皮自觉的走到二月红身后站定,见那人只是微微的瞥了一眼,也只好保持沉默,倒是丫头给了陈皮一个笑脸,可惜分外苍白,诊脉的大夫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似乎想说什么,在二月红的示意下,转了个圈又咽了下去。
“怎么样?”
“二爷,夫人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老夫开个药方便是了。”
“那便多谢了。”
二月红朝那大夫一礼,那大夫自然是不敢承受,侧身一避,又回了一礼,这才提起药箱转身走了出去。
二月红嘱咐桃花照顾好丫头后,也跟上了大夫的脚步,一同走了出去,陈皮看了看桃花和丫头,暗自一咬牙,也偷偷跟了上去,小心的离二月红半丈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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