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低下头,将手的古又向后翻了一页,道:“珍贵的典籍和珍稀的资源同样值得郑重对待。这本仿佛让我看到古时期最初的血族始祖们艰苦开拓的景象,每一个当年的圣族,本身是一段传。”
“您手的那本出自莫维氏族的卡特尔之手,这位可敬的诗人终其一生未能突破伯爵。所以无论对血脉天赋的认知还是对大战双方的认识,都停留在很肤浅的层次。这本的价值只在于两点,一:纪录战役数量多,描述真实。二:他的法艺术。”
“只要真实,足够了。我想要知道的,是古时期的真实。”魔皇抬头看了一眼几乎要将哈布斯埋在里面的堆,道:“即使是诗歌体记载的篇章,也十分有趣。看来我还得多待一段时间。”
哈布斯道:“相信您会遵守承诺,而我也会在圣战期间待在这里,不踏出城堡一步。”
魔皇笑了笑,道:“我相信你,不过现在我却有些不相信自己了。”
哈布斯缓缓睁开眼睛,注视着魔皇。以魔皇的身份,说出这话当然不是单纯的想要撕毁承诺那么简单。
此刻夕阳的余晖从另一边落地窗里投射进来,洒在两人间的地板,仿佛一片燃金的波光。
片刻后,哈布斯口气平淡地道:“不管怎样,都很感激您允许我回到这里。氏族城堡是每个以此为家名的血裔的根,如果我们战死沙场,灵魂将回归圣河,却会希望尸骨可以归葬家乡。”
魔皇的眼神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道:“林的事情,我很遗憾,但我不会道歉。”
“让你遗憾让你道歉更不容易。”哈布斯道,口气有些隐约的讽意。他有着梅塔德隆的记忆,当然明白一位起于微末的黑暗圣山,绝不会是瞻前顾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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