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蛛魔子爵仰天发出战吼,化身蛛躯,持重盾战斧,几乎从笔直的峭壁攀峰顶,向千夜扑去。在他战吼激励下,许多蛛魔战士纷纷狂暴,咆哮着冲向孤峰。
紧接着被激发的是蛛魔方阵旁边的狼人战队,同样狂暴、出阵。对他们来说,绝壁和平地也没有多少分别。
然而所有血族都没有动。魔裔本人数少,又大多是远程,战位较靠后。
蛛魔子爵冲到千夜面前,两对节肢高高扬起,战斧挟霹雳之势,向千夜当头斩下
千夜终于动了。
他起身,抽出插在身旁地的东岳,前踏一步,双手持剑,运剑转身,剑锋一个横扫,退回原处,又将东岳插在地。
蛛魔子爵半身突然从千夜头顶飞了过去,他依旧牢牢握着战斧,在沉重战斧挥斩飞旋之力牵引下,半截身躯远远飞过峰顶,从另一端坠落。
而下半段残躯则从千夜身侧冲过,直到撞几根石柱,方才停下,节肢犹自在无意识地划动,刀锋般的前端在地面划出道道火花,却没留下多少刻痕。
蛛魔子爵的死并没有震慑到已经彻底狂暴的黑暗战士,他们蜂拥而至,而千夜终于抬眼,伸手拔起东岳,迎着兵锋冲,杀入大军之。
在远方观战的侯爵们眼,千夜每一次挥剑都是如此清晰,节奏分明,没有一丝多余动作。他们恍若回到幼年时代,观看剑术导师演示顶级剑术。
一个个侯爵看得如痴如醉之际,忽然头顶响起一声叹息,“如此……专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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