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老者虽有心理准备,但千夜连个尊老的面子都不给,仍不由得多现出怒色。
白远图则是面如止水,不疾不徐地道:“久闻千夜大人自视极高,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千夜淡道:“俗人看不清楚,胡乱臆测也是有的,不必放在心。如旁人都道四阀踞于世族顶端,高瞻远瞩,眼界独到。现在看来,倒也未见如此。”
奕棋老者长眉微扬,道:“倒要请千夜大人指点一二,我白阀哪里目光短浅了?”
千夜指了指昏迷不醒的白龙越,道:“这想必是你们看重之人吧,还不是挡不了我一击?而在我看来,白凹凸是现在,也要他强得多了,更不用说以后。”
“千夜大人这是要替白凹凸出头了?好象不大合适吧,我白阀数百年规矩,也不能为了她而破例。”
“是不大合适,我本也无意教你们白阀该如何行事。只不过我这次只是来看看老朋友,见过走,但是既然这些小孩子想要教训我,那我也不介意教教他们应该怎么做人。”
“您指教的方式,是这样?这打的,可不尽然是他们的脸。”
千夜微笑道:“我倒是觉得这种指导方式不错。他们拦路,恐怕也不全是自己的意思。那我要打的,当然也不尽是他们的脸。”
奕棋老者终于面有愠色,道:“你算再是天才,也未免狂妄太过。你这是要与我白阀结怨到底吗?”
千夜丝毫不惧,冷笑道:“这话倒应该是我问的,白阀是打算与我结怨到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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