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斯金娜寡妇之外,提克还看到了一个穿着破旧大衣的瘦小身影,她呆在一位身穿华丽主教袍的中年主教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牧师身边,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
而那少年左手安抚似的抚摸着女孩的褐色短发,右手伸出,手指前方有几条明亮的光索延伸出去,其中一条正捆在自己身上,而另外几条则如有生命般灵活地收回,将末端系着的烧红炭火不紧不慢地“放”回了火塘中。
“我,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提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用残缺的门牙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一阵疼痛传来,让他浑身开始打起了摆子,他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一群平时养尊处优的神棍竟然肯屈尊来到费舍尔区这种肮脏的地方?
“啾啾!”
那只刚才还炸毛不已的白隼突然发出两声喜悦的鸣叫,“扑啦啦”扇动翅膀,落在了少年牧师的肩膀上。
“基库,果然是你啊…你的主人似乎伤的不轻呢。”
林顿苦笑道,看到床上那名剑士的脸,叹了口气,摸了摸白隼油光水滑的羽毛,鸟儿也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你和这个伤者认识?”
托马斯主教并没有在意这些混混,他见林顿与白鸟的互动,不由有些惊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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