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不给发也不行,停一年发一年,也不会闹的太僵,就和骗傻子一样,不给一点好处也不行了,行了,今年就按照合同来吧。”
“这……”闫晓玉明显不愿意,以前的时候,这种事情都不用她说,张凡看到数额,自己就主动开始找理由和鸟市吵架了,一吵架就直接是哄不好的那一种,然后就停止分红。
年年如此,到最后每年年底的时候,茶素这边的都是颤抖的,甚至都不敢和张凡说话了。
尼玛太不讲道理,都能因为左脚先进门的原因吵架。
张凡也不是不讲道理,以前的时候是真没钱,边疆本来就穷,不要说和发达省份比,甚至都比不过甬江这个城市,这个不带虫的卵,早些年也不太搭理甬江大学,因为职责不清。
他不光不给上家交税,还指望上家给自己学校补贴,上家心里也不满意,尼玛老子都收你的税,你还想老子的财产?
后来甬江大学交给这个卵以后,一下子成土豪了。有的人说大学不能光谈钱,的确不能光谈钱,可没钱你试试。
早些时候,张凡每天眼睛睁开想的就是,今天去哪弄点钱。
茶素医院半上半下的时候,最艰难。
上,就能冲破瓶颈,后续的发展就能衔接起来。上不去,就只能躺平,有点良心和责任心的就延续欧阳的路线,一闹两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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