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一边跑,一边给急救中心的护士下医嘱,四个人推着平车,一个护士跪在平车上面操作。
颅脑抢救,心脏抢救,每一次都是站在悬崖边跳舞,跳好了,医院牛逼,医生牛逼,跳不好,甚至连手术室都进不去,半路就能给你死在平车上。
其他器官出血,医生会想办法把血压控制低一点,让出血变的缓慢一点。
可颅脑不行,这玩意,就如同磕了药一样,稍微几分钟缺点氧,就能给你吐着白沫沫说自己要挂了。
而且,颅脑患者第一时间不太适用于冻干血红蛋白,因为冷冻的血浆会造成血浆红细胞破裂,有时候,这种输血未必比高渗盐有效果。
如果现在有鲜血输入是最好的,可惜条件达不到。
当患者送入手术室的时候,医生们已经待命了。
张凡挖来挖去的,现在终于有点成绩了。
以前的时候,这种脑外患者,除非张凡亲自上手,不然真的只能死在医院了。
用个粗俗一点话来说,西北的脑外在离开省会城市后,有和没有,效果几乎都一样。
经过张凡日以继夜的挖人,有机会就挖,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挖,可惜一直在脑外和心胸外始终不太如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