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辛苦了。上次你们组的科研经费不是不够吗?这次国科的经费下来了,我们科室也有一份……”
中庸的外科大楼忙了起来,原本是普外请的,但几个大科室都凑热闹了,本来没想法的也只能跟随着邀请张凡来查房了。虽然张凡不是部里的领导,更不是医院的领导。
可谁让人家茶素有世界一流的设备呢,要是被张黑子惦记了,等真自己科研遇上关键时刻用一下茶素的设备,张黑子一句排队,这尼玛黄花菜不就凉了吗。
这玩意就和过年送礼一样,送了,人家未必能记住你,可要是没送,绝对会对你记忆深刻。所以,中庸医院的外科楼里开始清场,直接让患者家属出去在科室外等待。
医生们相对还好一点,而年轻的护士们这个时候叽叽喳喳的已经传开了,“天啊,天啊,张黑子要来咱们医院当院长,张黑子要来咱们医院当院长,咱们工资能和茶素看齐了。姐妹们……”
一群家属蹲在楼梯间里,趴在门缝朝里看,“今天不是查过房了吗,怎么又要查房啊?是不是我家的那口子又严重了?”一口西山官话的中年妇女担心的问了一句。
“不是,应该是来专家了。咱们运气好啊,来更高级的专家,估计是给董事长看病的,哎幼,真是运气好啊,首都就是首都啊。”一个一口中原方言的汉子搓着手。
主任们倒是很矜持,可下面的医生一边要顾忌自家主任的面子,一边又想着今天怎么在张院面前表现一下。
毕竟张凡最爱用年轻人的说法已经在华国医疗圈广为人知了。
“张院好!”
普外科,一群医生一群护士穿着白大褂排成两个列队,就像是洗浴中心的帅哥靓女一样,微笑着欢迎张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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