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华打了一下张凡的胳膊,嗔怪的瞅了张凡一眼,不过对于张凡喊老贾,心里莫名其妙的高兴。
清晨,茶素酒厂的几辆奔驰商务就停在了医院的别墅小区门口。
自从和酒厂合作后,张凡觉得好像自己把茶素唯一能拿出手的企业给带偏了。
以前进入冬天后,酒厂虽然打不出边疆以外,可在边疆内部广告做的还是很凶勐的,不过和茶素医院合作以后,他们发现,卖个锤子酒啊,投资茶素医院比卖酒赚钱啊。
虽然他们是被鸟市政府借了个壳,可人家酒厂领导鸡贼,偷着自己又和张凡联系了一下,私下里偷摸的又投入了一部分资金。
张凡能坑茶素政府的,能坑鸟市政府的,但酒厂的钱不敢黑,这要是真黑了,到时候真把官司打到法院,张凡还是要脸的。
所以,现在张凡缺钱了,就让酒厂投一点,算是带着茶素的一个小弟混点钱吧。
说实话,边疆的政府有时候,也尼玛搞笑。卖烟,都是垄断的,为了这个垄断,甚至烟草局的满街追着抓卖莫合烟的。
直接就把私人烟草打的半身不遂偏瘫拉裤裆了,可就这样,边疆烟草竟然资不抵债最后让云贵的烟草给兼并了?有时候张凡也就好奇了,尼玛卖豆腐只要能垄断都可以当首富了,为啥边疆烟草能资不抵债呢?
还有就是酒厂,别人都能当金融产品了,这边的酒厂也就比奄奄一息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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