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你治过?”
“是,他们找来一个医生,在我的鼻子里塞了两大条棉花。”
“这是必须的。当然,这很痛苦。”医生温和地说。
“塞的时候,我已失去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后来那个医生往外拔的时候,先生,我觉得我就要死了!太痛苦了!”
“我能想像到。不过,你的鼻梁确实正过来了,目前恢复得很好。”
这时,他开始检查下面的伤口,“鹰司先生,你这个伤口有些发炎。我判断,那位医生摘除了你脾脏。这个手术不是在医院里做的吧?”
“不是,在警察局的牢房里。”
“噢,是吗?手术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是一位姓傅的医生给做的。”
“女医生?”中年医生有些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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