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刚到上海?”她听出他话里外地口音,直接这么问。
“是。”他轻声回答。
“哪天到的?”这是上一句的继续,她希望步步深入。
“大约,有五六天了吧。我可能记得不准。”
“从哪儿来?”秋津的询问再次深入。
“从北平来。”刘日辰决定如实说。
这时,秋津的心却意外地跳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情况让她警觉。但她一时没想出原因。她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地观察着这个病人,并在思绪里搜寻警觉的原因。
恍然间,似乎有一股风吹进她的心里,甚至就是一股狂风!一下子就吹走她眼前的迷雾!他五六天前来上海!他是从北平来!这两点让她想起高桥提到的一个情况。
几天前,在老师的房间里,这个高桥说过,中共一名重要领导人到了上海。他希望老师协助他抓捕这个人!高桥说,这个人从北平来!
这个人是中共的重要领导人吗?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巧的事!
想到这里,她继续问:“刘先生,你是怎么认识桂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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