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长叹息一声,“嗨,孝不成了。我曾经把父母接来上海。但他们只住了几天,就嚷着要回去,说上海太吵了。鹰司先生是哪里人呀?我当然指的是日本。”
鹰司抬头看他一眼,沉默片刻,淡淡地说:“我是京都人。父母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和姐姐,是奶奶带大的。”
“哎呀,这真是有点遗憾。奶奶还健在?”
“是,她老人家今年已经七十六岁了。小时候,姐姐总是说,我们将来,一定要好好的给奶奶送终。只是,我在她身边的时候都很少。能不能为奶奶送终,很难说。”
鹰司说到这里,就低下头,似乎动了感情。
坐在桌边的人都无声地看着他,似乎也有些感动。
片刻,鹰司慢慢抬起头,轻声说:“因为我现在是军人!我不知你们是否理解,军人的使命一旦扛在肩上,就再也卸不下来了!”
高处长不动声色,目光深邃地盯着他,轻声说:“鹰司先生,你说的我能理解。只是,你永远都要愧对你的奶奶,还有你的姐姐了!是这样吧!”
鹰司瞪着他,脸上的肌肉瑟瑟地颤抖着。
片刻,他哑声说:“我想再喝一杯酒。”
桂龙海急忙给在座的人斟上酒,斟得相当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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