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岚就隐约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他似乎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暗示。似乎有,又似乎没有。这一点很微妙。
人与人之间的暗示从来如此。少一分,对方可能听不出来,变成多此一举。而多一分,就变成了威胁,于事更不利。若有若无之间,却是最难把握的。
她虽然隐约察觉到某个暗示,但一时不知他指的是什么,是指她的真实身份,还是指她的帮会医生。这两者在杜先生面前都不是秘密。
而这位井上先生想与杜先生交往,焉知他没在杜先生周围下过功夫?考虑到这些情况,她现在更不想反应过度,把本来的不确定,变成确定。
她谨慎地说:“井上先生,我向杜先生提一句,不是不可以,但我确实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如果杜先生被其他事缠住了,一时不能见您,我也没办法。”
她给自己留出充分余地,然后微笑看着井上。
井上却急忙说:“当然,当然。您肯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他这么说着,就站了起来,笑着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回去静候佳音。今晚等傅医生,虽然等了一点时间,但还是很值得的。”
傅雪岚不由警觉起来,这仿佛又是一个暗示。难道他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但想了想,今晚去的地方,一处是南市分局,一处是桂龙海的朋友家,似乎都没什么问题。她想到这里,才稍稍安下心来。
这时,井上掏出一张浅蓝色的名帖,双手递给傅雪岚,“傅医生,无论杜先生肯不肯见,请打电话告诉我。谢谢,告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