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职员在柜台下面找了找,说:“有的。”随后递给她一张明信片。
她低头看这张明信片。一望而知,这张明信片从日本寄来的,上面全是日文。
乔艳芳随口问:“上面说什么?”
廖若兰把明信片递到她面前,“一个亲戚,从日本寄来的。”
乔艳芳笑着,却并不接。反正也看不懂,又何必去接它。
廖若兰把明信片收进自己的提包里,说:“是亲戚的孩子,下个月要成亲了,问我能不能回去。你说,我怎么回得去?”
乔艳芳挽住她的胳膊向外走,笑嘻嘻地说:“姐呀,你现在可不能走,外面蛮危险的。再说,有你在,还可以和我做个伴儿。”
廖若兰小声说:“我只要把浅仓先生送到北平,也就安心了。”
乔艳芳仍然笑着说:“姐,你就放心吧,子峰一腾出空,就送你们走。”
当廖若兰走出这家小小的“客邮”局时,心里的一个想法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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