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不想到,今早的枪击,他是否也是目标之一!他是否已经得罪青帮了!今后,青帮是不是还会对他下手?
他又想,也许不至于吧。我和杜老板也见过几面,有一些交情。再托黄老板从中解释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但是,当一个年轻人来看望邻床的病人,让他意识到,还有另一个危险在威胁他!
那个年轻人夸张地向病房里的人描述《商报》报馆被人纵火、还打死多名记者的种种情景,仿佛他亲历其中,曾经赴汤蹈火一般。
他双手挥舞着说:“哇噻,好几辆卡车呀!得有上百人,都是一身黑衣短衫,手里拿着大刀长矛,还有端着机关枪的!轰隆一下就冲进报馆里,见人就打,见人就杀!还有的人,被他们直接从楼上扔下去!妈呀!一个个都凶得不得了!然后就在报馆里到处放火!那个火,就轰轰地燃烧起来,火苗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消防队去了也没办法,只能看着它烧!”
邻床的病人问:“那家报馆,是不是惹着帮会的人了?”
年轻人挥舞双手,“那是肯定的!不然又是为了什么事!”
邻床病人疑惑问:“他们还端着机关枪?帮会没有机关枪吧?”
年轻人叫道:“他们还在报馆里开枪呢!帮会现在也有枪了!长枪短枪都有!我听得清清楚楚的,满街的人都吓得乱跑!那还有假吗!”
耿绩之终于忍不住,回头问:“真开枪了?”
年轻人怒视着他,似乎责怪他竟然不相信他的话,“是机关枪扫射!哒哒哒,一连串地扫射!街上的人四面乱跑!都怕挨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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