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叫鹰司的人,盯着她,难以察觉地点点头。
傅雪岚从药包里取出镊子。镊子刚刚伸进他的鼻子,他已疼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但他却一声不吭,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的筋也绷出来了。
傅雪岚用镊子终于夹住他鼻子里的棉花,开始往外拉。那棉花似乎长在里面了,竟拉不出来。傅雪岚不得不用了一点力!
鹰司直树终于哼出了声,那声音就像熊在低吼!但他还是强忍着,四肢就像触了电似的剧烈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桌边。
终于,一条带着脓血的棉花被抽出来。接着,他又开始第二次剧烈颤抖,并从嗓子里发出那种野兽才有的压抑的嚎叫声。另一条棉花也被拔出来了!
他脸上和身上已布满了汗珠,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但总归,他现在可以用鼻子呼吸了。他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喘着粗气。半眯的眼睛里闪出那么强烈的凶光,盯着傅雪岚。
桂龙海打来一大盆热水送进来。傅雪岚拧了一条毛巾,去擦拭他的脸。
鹰司的眼睛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也追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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