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凯下车后观察了一下,报馆设在一栋旧式洋楼的二楼,看上去并不大。
他一挥手,带着人进了大门。
上了楼,他就看出报社是一个大通间,有数十张办公桌摆得密密麻麻。一些记者在桌前忙碌着。
他一挥手,手下的士兵们都聚在走廊和楼梯口,等待他下一步的命令。
一些过往的记者看着他们很惊讶,但也没问什么。
梁金凯走进大通间,拦住一个记者模样的人,问他:“张瑞轩张先生在吗?”
那人向里面靠窗户的一个人一指,说:“那就是张先生。”
梁金凯径直走过去,目光阴冷地盯着他,“张瑞轩,张先生?”
张瑞轩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他抬头看着梁金凯十分惊讶,尤其他眼中的凶光,着实让他恐惧。他小心点头说:“是,我就是。”
梁金凯冷笑一声说:“张先生,听说耿绩之耿先生曾经给你送来一份稿子,是吗?”
张瑞轩也是个在上海混久了的记者。他不仅看出来人不善,还看见聚在门口的那十几个人同样不善!他不由惊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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