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
此时,正是中午。在广福弄,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很安静。
刘日辰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赖敦德则盘腿坐在床前,背靠床沿,同样一动不动。
他们都听着外屋的动静。终于,他们都听到外屋传来轻微的鼾声。
赖敦德仍不放心,赤脚走到门口,向外屋张望。
看守他们的人,躺在门口的床上,确实睡着了。
他悄悄回来,仍在床边坐下,一动不动地看着刘日辰。
刘日辰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他看出赖先生似乎有了什么主意,将要说出来。
赖敦德向他点点头,凑在他耳边说:“刘先生,广福弄南端街口,有一家药店,叫福康大药房,你还记得吗?门面虽然不大,但那是一家老药房。附近就那么一家!”
刘日辰对广福弄并不熟,只得老实说:“我不记得,这一带我不熟。”
赖敦德沉默片刻,又说:“几年前,那时我父亲还在。他身体不好,总要吃中药。有一位医生开的药方对他很有效。有一段时间,我经常把那份药方重抄一遍,有时是我自己去,有时是家里人去,在那个福康大药房抓药。有一次,是一个新来的保姆去的。她回来对我说,药房的伙计一看药方,就知道是我们家的。保姆说:他认得您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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