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岚终于走了。桂龙海独自坐在车里,好一会儿没动。
他心里很激动,好像有波涛在胸中翻滚。哎呀,傅医生很看重我这份感情呀,就说明她对我,也是很认真的,只不过要考验一段时间而已。
他想,我是一定要经得住考验的!我在上海混了这么久,这么一点点道理还不懂吗?
冷静地说,至少现在,桂龙海仍是世俗的桂龙海。他今后怎么样,看吧。
15-19
夜确实很深,但被关在广福弄一间封闭厢房里的刘日辰和赖敦德,并没有入睡。
房间里的灯早已关了。板壁上有几条细缝,透进几线外间的光。
赖敦德几次凑到板壁的缝隙处向外观察。看守他们的人倒门边的床上,已经睡着了。
刘日辰躺在唯一的单人床上。赖敦德则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他们的头挨得很近。板壁不隔音,他们说话的声音就很低,几乎贴在对方的耳朵上。
“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刘日辰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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