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事后感觉,不辞而别,简直就是混蛋行径!
后来,他们在杭州训练班里经常见面,但他们从未提起若兰。
他们都察觉到了,对方也爱上了若兰。若兰,廖若兰,是他们两人心中的最爱!
在收音机里,若兰的声音仍然那么温柔动听,甚至,还有一点俏皮。
她说的是:“……各位听众猜猜好伐,这位老公如何对老婆说?哇,他狠巴巴地对着电话说:‘嘢,侬烦色了!男宁在外面不就是同事、旁友聚聚会,喝喝老酒,嘎嘎讪湖!吾等些就回去了!勿要搞伐清爽!’他老婆就在电话里俏俏地说:‘咦一一,侬现在,也蛮狠三狠四额。’老公说:‘吾要挂了!等些就回去!’砰地挂掉了电话。哇,他老狠哩!可是,过一下下,老公又偷偷给老婆打来电话,小声说:‘老婆,吾在外面扎记台型,回来吾就惧擦板(跪搓板)。’又说:‘侬晓得伐?阿拉上海男宁的作为,不吃四大金刚,不吃宵夜,不吃红双喜,不兜外滩,不兜静安寺,不泡吧,不刚上海闲话,不懂吵相骂,不会豁胖,不接领子,不看樱花,不搓麻将……侬是上海宁伐?”
屋里那位听众咯咯大笑起来,好不快乐。
窗外的陈子峰和萧安城,也在脸上露出会意的微笑。
若兰的上海话,真是好听,越听越爱听。
萧安城还想继续听下去,却被陈子峰用力抓住手腕,示意他不要动。
他慢慢扭回头,就看见街那头有一辆黄包车飞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