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括起来就是,崔根没什么正经工作,整天和帮会里的小头头,一个叫光头金的家伙在一起鬼混,每天胡作非为,打架斗殴,甚至招人报复,把她家也给砸了。
她时不时的就要为这些事和崔根争吵。昨天吵得凶了,她一气之下就回了娘家。
她哭哭啼啼地唠叨着,希望桂大哥管束一下崔根。
她不住说的意思就是,桂大哥,就你说话他还能听进去一些。他老是这样,我们这个日子可怎么过下去!说着,又是一阵哭泣。
她絮叨说:“港拨侬听呀,阿拉屋里厢闹地一塌糊嘎,不得过哩。认的侬算吾路道粗,崔根末里末过,侬高高卢子,让他想想清爽好伐?”
桂龙海听明白这些,就放缓了口气说:“崔根那里我去跟他说,叫他安稳一些。你也别多挑他什么,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的。还有,他要是来接你,你可得跟他回去。”
李秀兰就说:“吾晓得,吾晓得。”
这时,桂龙海又问:“刚才跟你说话的是谁?你是不是找了野男人!”
李秀兰又要哭起来了,“桂大哥,不是地呀。那人是崔根的叔伯哥哥,叫崔槐。嗨,真是说不得,他也在帮会里混呢。我想叫他劝劝崔根,好好和我过日子最好。”
桂龙海这才放下以来,说:“我这就去找崔根,说说他,叫他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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