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峰,你说的这些,我也琢磨过。也是没琢磨通不过,咱们也许可以换个思路”
“你说,什么思路你说”
“我们曾经猜过,木桶计划有可能是针对委一员长的对不对委一员长是箍,箍断了,国民政一府这个桶,就可能出大问题对不对”
“就算是这样这个箍怎么断你说行刺下毒”
“不对我感觉,似乎不是这些行动日本人多狡猾就是行刺、下毒,还用特地制订了一个木桶计划吗决不会这么简单”
“那么你说,他们还能是干什么这个思路不对你安贼再给我想一个”
“那就再换一个思路你想想,咱们现在监视的这几个人,能断箍吗能吗”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文人,能起什么作用毫无作用你要说行刺、下毒周佛海离委一员长还近一点但他也不会干送命的事明摆着的”
这时,萧安城就想不出来了。他低着头,反复思索,仍然不得要领
他摇着头说:“我想不出来,怎么想都不对”
陈子峰叫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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