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说:“先生,喝口茶,解酒。”x
杨庆山喝了一口茶,就放下了,然后抬头看着崔槐。
崔槐又小声说:“还是没机会”
杨庆山摇摇头,还是说不出话来。
他的三十箱“货”,好不容易从上海弄出来,运到武汉也差点丢在武汉
现在,这些给他惹了无数麻烦的“货”现在却陷在乐山的一家仓库里已经好几个月了,却运不进重庆
他妈的,他在重庆看了看行情,就还要再说一句“他妈的”
重庆城里,大大小小居然有四百多家烟馆每天都有许多人躺在榻上吞云吐雾每天的利润,就有上万元钱但老子的货,却陷在乐山,运不进来
原因既简单又混蛋就因为重庆的水上警一察局,控制着重庆的所有鸦片通道不让他们扒层皮,是想都别想这也还在其次更主要的是,重庆的烟馆生意,都在赵老板控制之下他要把自己货运进重庆,岂不是和赵老板抢生意
他虽然和杜老板有一些交情。但为了这批货,再好的交情也比纸还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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