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丽又说:“哎哟,吾这些日子,都要闷死了。这个阿姨,连门也不让我出去简直就是一个看守盯得老紧了”
翟振川大笑起来,“你身体这样了,她自然要小心一些。”
秦雅丽急忙说:“吾倒不是说她不好咯。翟处一长,要是最近外面有什么活动,不太闹的那一种,侬带吾去一下子可好哎哟,我真要闷死咯”
翟振川答应她看一看,如果有合适的活动,不太闹,又不太晚的,就来和她说。
他又坐了几分钟,就起身告辞了。
翟振川出了华盛街街口,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他隐约又看见一个寸头
他想了想才明白,他所以有这个感觉,不是因为他的寸头,而是因为这个人的衣服,似乎和刚才见到的寸头,至少很相似
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这个寸头,一直在附近转悠吗
不过,他只看见那个寸头的背影,所以,还是没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他现在焦虑的最大问题,是能不能从陈春圃的侨务委一员会,争取到一笔资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