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来,戴老板心里有疑虑,更有难处他想让龚滨生完成任务,但又不能明确交待这个任务这其中的风险,肯定比天还大
所以,他此时的一切做法,都没向戴老板汇报他不能汇报也不敢汇报
他的直觉告诉他,戴老板此时不需要他汇报
他明白,只有到最关键的时候,快出结果的时候,他才能汇报
眼前这个任务,要说怪,就怪在这里了
龚滨生还明白一点,眼前这个任务,对陈子峰这些人来说,不是能不能完成的事而是他们能否掌握其中分寸的事而这个分寸,又恰恰是他不能对他们明说的
这就是一盆浆糊,里面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他却希望陈子峰这些人,能从这盆浆糊中摸出一块金子来但这盆浆糊里有没有金子,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换一句话说,他此时向陈子峰这些人交待任务,但他自己还处于迷雾之中呢
还是那句话,这个任务要说怪,就怪在这里了
陈子峰小声说:“长官,请您吩咐。”
龚滨生盯着他,轻声说:“你们的任务,第一,严密监视名单上的人他们每天的行踪,做什么事,见什么人,我都要知道第二,警告你的弟兄,严禁对任何人提起这个任务泄密者死我说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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