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噻。咋啰。”
“我说呢。蓬船帮的人都认识我们,我们上这条船,就是蓬船帮安排的。”
“我们自走一路。”
“也是水上?”
“是哩。”
“从武汉到重庆?”
“是哩。这么一段水路,就是我们谋生的饭碗噻。”
“我再多问一句,重庆有落脚点吗?”
“算是有噻,破家而已,提不得地。”
“再破也是家。兄弟,多个朋友,多条路,你愿意吗?”萧安城微笑盯着他。
“你啥个意思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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