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陈子峰,还有旁边的军人们,似乎察觉自己的举动没人看得明白。
她又慌乱地把破布折叠成一个长条。那道口子,正在布条的正中间。
她慌乱地说:“长官,长官,我卖了所有家当,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只只卖了十八元钱我什么都没了,只有这么一点钱。长官,我想去重庆,想找个事做,好养活我自己,还有还有我闺女。长官,钱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求求长官,帮帮我,救我们娘儿俩一命我求求长官了。”
她这么说着,眼泪溪水似的从脸上流下来。
她把手里的旧布揉了又揉,就拉着女儿,一起磕下头去,嘴里不住地说:“求求长官,求求长官救救我们娘儿俩吧”x
到了这个时候,陈子峰和萧安城等人才算听明白。
这个女人卖了所有家当,只卖了十八元钱,想去重庆找个事做,好养活女儿
但是,她的钱却被人偷走了那是她们唯一的一点钱只有十八元她们没了钱,仅在船上的这两天,她们就没法活
“什么时候的事”陈子峰冷静地问。
“刚刚呀就是刚刚呀”妇女哭泣着说。
陈子峰明白了,偷钱的人就在这条船上所以,她的麻烦,不是一个两个馒头就可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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