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走着,最后走进了三山街。他几乎每天下班后,都要到三山街的紫玫瑰酒吧喝一杯,和同事们聊聊天。他想,如果有人监视他,也早已习惯他的习惯了
紫玫瑰酒吧里人不多,多数都是军官,是刘科一长在军令部里的同事。他们早已很熟悉了。每天工作很辛苦,下班后来喝一杯,聊聊天,再回家睡觉,是个很好的办法。
刘科一长要了酒,坐在其中一张小桌旁,和桌边的军官们聊着天。
他们心照不宣,谁也不说工作上的事,这是纪律
他们聊得最多的,是某个女文员很漂亮,“身材老好了”
另一个军官说:“金上校早就盯上她了,你可不要再插一脚,要挨骂的”
军官们都笑了起来,似乎很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快十一点时,刘连起喝完杯中酒,向桌边的军官们挥挥手,就出了酒吧。
他出门的时候,重重地咳嗽一下,然后掏出手绢擦嘴。他把手绢重新塞进口袋里时,那手绢却无声无息地掉进门口的垃圾筒里。
他摇晃着,提着皮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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