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南京、上海,不……不是都……都没有……”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佐佐木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池珺说完这句话,就是长时间的沉默。她肩背挺直地端坐着,看着手里的咖啡杯。
佐佐木心里非常难过,也非常痛苦。眼前这种情况,怎么说都和他有关系他想摆脱罪责,那是不可能的
终于,池珺小姐轻声说:“我可能,要离开武汉。”
佐佐木吃了一惊,“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军队要来我,还有我的全家,可能必须离开武汉”
“您的意思,是想去重庆吗?”这个可能,让他难过起来了。他可去不了重庆
“不会。重庆不适合池家。”
“那么,您想去……”
“我们可能去芜湖。那是我们的老家,是我们的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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