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说:“正如陈长官刚才所说,三月二十一日,我和霍揆章长官乘车来武汉的路上,曾经在跑马场路遭到一次伏击我胸部受伤,如果不是武汉警备司令部缉查处宪兵队的弟兄全力抢救,我恐怕就死在那里了他们告诉我,伏击我们的是日本特务”
会议室里很安静,所有参会将领都不声不响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我今天出院,准备来这里参加会议。缉查处宪兵队要护送我来。我当时觉得他们可能过虑了,日本特务已经输了一次,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不料,我们乘轮渡过江时,轮渡被炸沉宪兵队的人护送我上了救生艇,却又遭到岸上火力的射击宪兵队的人用机枪回击,送我上岸又在积玉街遭到伏击我们被堵在一栋小房子里护送我的四个宪兵有三人受伤如果不是警卫营段营长和缉查处骆处一长及时赶到,我的命,仍然保不住”
这时,陈长官开口问:“重木兄,日本特务为什么要单单伏击你”
郭重木说:“长官,开始我也想不明白。是宪兵队的陈队长告诉我,因为在武汉防御问题上,我和军委会高参室的孙继科中校,是同样的观点”
他打开随身带的皮包,从中拿出一份文件,举在手里。
他说:“这就是孙继科中校起草的武汉防御战略方案知道这份文件是从谁手里得到的吗是宪兵队从一个日本特务的手里得到的孙继科中校因为起草了这份方案,于二月二十一日夜里,被日本特务刺杀我不知道日本特务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但他们就是知道因此两次伏击我就因为我和孙继科中校的观点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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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长官转向军委会高参室的李主任,问道:“咱们高参室起草武汉防御方案时,见过孙继科起草的方案吗”
李主任端正身体,正色说:“见过,也在高参室里讨论过,未获得支持。”
陈长官晃了晃手里的一份文件,“这个方案呢你们都讨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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