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都一样。”
“这可就怪事了。你在李老板手下当差,从他手里拿薪水,还要给他塞钱”x
刘管事尴尬地笑了起来,挥了挥手,说:“杨所长,我也说句实话噻。码头上的差事,处处都有油水,捡巴捡巴也不少噢。我介个做管事的,就靠这个吃饭噻。李老板对我松一点,我就挣得多一点。他要是盯我盯得紧了,我就不太好办了噻。”
杨三强是聪明人,从他的话里听出了道道,便走到他面前,盯着他说:“刘管事,我懒得管你这些闲事但有一样,码头上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行你得给我管好那些垃圾、货物堆放、仓库维修,再有就是联络客户,做好生意这些事,你要是做不好,我立刻把你开了你听明白没有”
刘管事点头哈腰地说:“杨所长您瞅着好嘞,三天后,码头上要还是这个样子,您砍我的头让我卷铺盖滚蛋可中噻”
杨:“好,三天后,我要看结果”
9-29
三天,不过是个短暂瞬间,倏忽而过。
但对所有相关的人来说,却仿佛度日如年,时时都处于焦虑之中。
头一个处于焦虑之中的,却是缉查处处一长龚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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