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指着老子说,好了!你可以走了!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啊!你们听见没有!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他把骆江说过的话,一句一句都学了出来,并且使用最严厉的语气。
几名军官都表情严峻,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们都感觉到,他们是在深渊的边缘执行任务!一步不慎,就会摔下去,弄个粉身碎骨!
小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房顶上的电灯一动不动地照耀着他们没有表情的脸。
萧安城来回看了看身边的人,小声说:“子峰,我们都要谨慎,一步也不能走错!”
乔艳芳说:“我们要是出了错,骆江毫不费力就能收拾了我们!这他妈的!”
强虎说:“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回来了!还是在安徽好!”
陈子峰瞪他一眼,“你少说怪话!我们的作用不在战场上!是在这里!”
这时,平时很少开口说话的冷月,却说了一句话。她轻声说:“我相信,你们前几天判断的对,老乞丐也在武汉!”
屋里的人都不说话了,而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老实说,冷月这句话,对他们来说,具有一锤定音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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